【跩哈】ENDLESS

推廣 跩哈
01 /18 2011
單純推廣,不適者請勿入。:)

By 瓶子


HP同人\DH

  那是一段接著一段,不止,無法一筆勾銷的過往、現今、未來,關於他以及他,並且他們隱匿在血脈中不止的糾葛-



  烏木黑色的夢境。少有的安詳與舒適,是一種無以名狀的安心感和穩定,柔軟似羽毛狀的形物包覆了整個夢境,少卻了以往的陰森、可怖、不安、謀算,甚至是以往夢中不曾缺少的那絲陰寒也消失了,溫暖、柔和的烏木黑色夢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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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已經很久沒睡的這麼好了。Harry睜開雙眼,伸伸懶腰,連閣樓裡的低矮房間,也看起來是可愛的,小心跨過四散在地板上的厚重書籍、羽毛筆和猩紅色墨水罐,繞到鳥籠邊,給Hedwigs換了水,並放上幾片培根皮給她醒來吃,伸手撓了撓她的下顎,Hedwigs發出一種近似滿足的呼嚕聲,Harry輕笑,轉身拿起一塊Mr.Weasley寄來的生日蛋糕,覆盆子口味的,權充作早餐。小木窗外的陽光正在欣愉的歡笑。

    其實Harry的生日是明天,但Weasleg一家暑假去了Frace給Bill和Fleur的婚事處理去了。他們只得在出發前一日派出貓頭鷹,妙麗和他們一道去度假,想到整個英國境內,他最好的兩個好友都不在,Harry的暑假有些發酸,不過他選擇忽視這種感受,抓了抓沒整齊過的黑髮,發覺柔軟卻又莫名堅持捲曲的烏絲長過了耳,有些好奇,看向了鏡子(那只是Petunia的舊梳妝鏡。自從Dudleg朝上頭扔了一顆鉛球之後,她就不要了,而那是Vernon姨丈甚至帶了全家出外用餐慶祝,當然,沒帶上Harry)透過那些碎角中,找到最完整的一塊(就在那個洞旁邊)他看見鏡中,一個發育不良的男孩和他的雜亂頭髮,稱得上是慘白的膚色和又大又俗氣的老式眼鏡,以及那對像極他母親,Lily,的碧綠雙瞳。那頭十數年來不見長,而且亂地固執的黑髮,確實是長了,蓋過耳際,但還不至於影響視線,也就不予理會了。

  想到今晚過後,他就可以離開Dusley一家,住到「古里某街12th」去,Harry就興奮地坐不太住,甚至幹了十七年來他沒想過自己會做的事,主動並且樂意的歌草和灑水,甚至在水灑到Vernon姨丈使Vernon姨丈對他怒目瞪視時哈哈大笑,在Petunia阿姨碎念著不安好心、惡魔、被虐狂、狗崽子...等不大能入耳的句子時,故意從她身後冒出,再趁她驚魂未定時閃身到別的房間去。


  Harry認為,這顯然是他在Dusleg家待過最美好也是最後的一段時光,連晚餐如嚼蠟般的口感也影響不了Harry快跳上鳳凰背的心情。Harry確定他現在能召喚出足以打倒所有「催狂魔」的護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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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晚餐後,Harry回到閣樓,發現床上又多了一小堆禮物和各色貓頭鷹,陌生的棕色角鴞、大型土色的不明鳥種和Ron的Pigwidgeon...,大大小小共計七隻貓頭鷹,一看見Harry,其中幾隻便爭著要將信件和物品交給他,而其他幾隻,顯然資歷已深,正試圖向年輕貓頭鷹展現如何才是優雅的信差,也顯然牠們並不領情。Harry將其中幾隻抓下,確定來信者之後,將回信綁上牠們的腿,並給牠們為些水和培根之後,牠們便起身飛進了深夜。

  送走最為吵鬧的幾隻後,Harry才有空坐下來審視眼前三隻貓頭鷹,其中那陌生的棕色角鴞看來是最為年輕的,Harry不禁暗嘆一句,牠可真是漂亮,但牠也站得最挺直,像座青銅雕像似的,若非牠雙眼中的閃動,Harry幾乎要認為牠真是個雕像了。牠送來的是個狹長的白盒子,上頭綁著星白色緞帶,簡單、素雅的一個蝴蝶結束住整體。Harry一取下盒子,那隻角鴞突然振了振雙翅,抬起腳爪走了幾步,湊上前去在Harry耳際輕啄一下,然後趁Harry還沒撲上來之前,撲翅飛進了深夜之中。Hedwig有些惱怒,接下來牠就站在Harry肩上不肯下來,不論Harry怎麼哄勸。

  Harry只得作罷,回頭看向另外兩隻Hogwarts的貓頭鷹,一隻草鴞和一隻褐鴞,不知怎麼的,Harry認為那隻草鴞有些眼熟,直到拆了信上的封蠟,才發現那隻會在飛行前行禮再離去的草鴞,其實是前校長的個人信使。而褐鴞則如以往一般送來了書單和通知,並很快離了去。Harry心中滿是震撼,因為羊皮紙上所寫的,顯然和他的認知大相逕庭,但這樣的落差,又讓人不可置信。


  抱著不可思議的心情,Harry重新審視今年的生日禮物,Hagrid的石頭蛋糕--梅林的鬍子,這只能餵他弟弟 ;Ron和Hermione合送的練習用Golden Snitch,Harry愛死這禮物了;Dursley家的一張面紙,好吧,反正他們也不是沒送過;Lupin送了一組Quidditch人偶模型,還附上了球,如果將他們從盒子中放出,他們會真的打上一場;Twins送上了一大罐Honeydukes的糖果和一箱惡作劇商品;Mrs.Weasley一如以往事件套頭毛衣和兩大塊自製蛋糕,已經被Harry吃到只剩一塊了。最後是那白色的盒子,上面沒有任何署名,盒中放著一隻羽毛筆,純粹的烏木黑色,連筆管也透不過光,黑的徹底。

  Harry試著沾墨汁使用,但他卻發現這隻筆似乎不需沾墨,或者只要沾一次就夠了,總而言之,筆尖順暢滑過紙面,Harry很順利的寫完四呎三吋的魔法史作業,甚至連停筆都沒有,Harry開始懷疑筆上帶著魔法,幫助她完成作業,但作業內容卻又確實是他所寫的。Harry決定暫時不理。

  興奮之餘,Harry注意到時間接近八點,他得在十二點以前睡一下,十二點之後就會有人來接他離開,趕忙將行李塞進行李箱,書和衣服胡塞成了一團,羽毛筆被擺到箱子最底處,糖果佔了很大一部分空間。儘管Harry很努力吃了,但一週之內連要吃掉那罐的四分之一還是不可能,當初可是四隻貓頭鷹歪歪扭扭的合送過來的 。綁上大斧和研杵,再檢查最後一次,用一個清潔工具消掉過多、生了螞蟻的蛋糕(Petunia叨念好一陣子,只是她從未上到閣樓看過)和Hedwig吃剩的殘碎渣子,連同躺了三天的床,那只是個破沙發,被Dudley坐壞的,底下的垃圾也清掉,頂多Petunia明日會覺得垃圾桶重了些,影響不大。

  Harry躺上了床,他很快就睡了,但似乎也不是那麼快,朦朧間,Hedwig似乎叫了幾聲,但沒多久就沒了,Harry沉沉地睡去。二樓裝飾性的大掛鐘,盡著不大被重視的責任,一格一格的前進,當時針指向正十二,而它的兩個兄弟正趕上了它,三者相會,鐘發出了輕巧的聲響,漫過沉寂的走廊,上到閣樓,直朝沙發上的男孩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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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Harry仍在夢中,烏木黑色的夢,而今卻緊緊包覆像要窒息。Harry身上泛出了光,透綠色的螢光,四肢像痙鑾般的抽搐,蒼白的五官皺起,浮著大粒汗珠,Harry掙扎著,但他的身子卻漸漸浮起,Hedwig在籠中拍起翅啼叫,但籠子被固定地老死,房間正中的地板上( Petunia不屑擺上任何一塊地毯,甚至是破布)一聲“啵”,出現兩人,兩人一看見這情形就心知不妙。


「Damn it! 我們來晚了。」

兩人手忙腳亂的先將行李送走,然後分站到了Harry的兩側,舉起魔杖


『Mobilicorpus!』(浮浮,殭屍行)


  再加上一次集體現影術,Harry在這棟房子的生活結束了,因為這裡已經不能再給他任何的保護了。



他需要一個新的守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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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Hogwarts,Hospital wings

  Madam Pornfrey在接到先一步傳回來的消息之後,匆匆忙忙地從床上起身,穿著淡紫色長睡袍和拖鞋,胡亂紮起頭髮,有些狼狽的走向醫藥櫃,試著盡可能多拿出用的上的藥物。

  「Oh,梅林吶!這藥櫃該有什麼的時候都沒有。只能希望Professor Snape那裡還有了。」翻弄了十來分鐘,還是找不著馴龍草和夜鈴草的乾燥藥粉,Madam Pornfrey只能揮兩下魔杖,發個訊息給Professor Snape。


  正打算轉頭再多找幾種藥品,卻聽見掃帚的聲音落在門外。Madam Pornfrey只得直起身,整整睡袍,安撫自己或許用不上那些該詛咒難找的藥物,邊向門口走去。


  大門吱呀的開啟,露出一張足以令全Hogwarts安心的面龐。但Weasley家的Bill和Charlie卻眉頭依舊深鎖,因為他們倆正單手持著魔杖,另一手則一人一邊地緊抓著不斷掙扎中的Harry,而Harry身上溢散出的奇異綠光,比之前更加地張狂。


  「梅林吶!」Madam Pornfrey驚呼。


  連忙舉起魔杖,將Harry移到床鋪上,魔杖一彈,伸手接下一罐藥水和兩捲固定繃帶,將Harry四肢擺作蜷縮狀──就像在母親腹中的胎兒,或者是藏在蛋殼下的雛鳥──給他餵下有安眠鎮靜效用的魔藥。在Harry靜下來之後,用繃帶將他牢牢固定在床上,再揮了揮魔杖,從移動過來的推車上找了幾個工具,轉身診斷Harry的情形。


  Weasley家兄弟倆忙亂了一整晚,在Madam Pornfrey將Harry接過去後,兩人在一旁的坐椅上癱了下來,幾乎沒一會兒,Bill已經睡去,剩Charlie強撐著守夜,帶Madam Pornfrey察覺這倆人,她便趕著他們躺上另外兩張床。坳不過她的Charlie,只好將弟弟扶到一張床上躺好,自己則是剛爬上另一張床,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

  當Snape趕到Hospital wings,Madam Pornfrey正忙著將一種藥膏,擦在Harry額前。夜藍色的要高很快便化掉,露出底下仍泛著瑩綠的皮膚。Snape穿著夜黑色的袍子和淡藍色羽絨拖鞋,手中抓著幾罐才從地窖拿來的魔藥。一看見這個情形,立即接手Madam Pornfrey的工作。


  「查出來是什麼魔法遺傳生物了嗎?是哪一種類型的?」Snape持續的在Harry身上任何裸露的皮膚塗上魔藥。


  「Salazar Black,Hebridean Black的遠祖,這種生物反應曾出現在Potter的家譜中。」Madam Pornfrey不斷翻動著學生資料。


  「這裡有兩種生物反應,除了Salazar Black之外,還有另外一種奇獸,可能是任何鳥類或者帶羽奇獸。」必須確定所有Harry體內的遺傳反應,否則任何一種缺失都有可能讓『那個活下來的男孩』,變成『那個死掉的人』,這樣會讓Snape非常的頭痛,不論是要對誰交代。


工作依然持續著。過了好一陣子,Madam Pornfrey才有了答覆。


「找到了,在Potter的母親,Lily,的魔法反應中帶有Veela的特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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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旭日初升,暮色才揭。日光輕輕地灑在Hogwarts校園中,湖面銀粼鑠鑠,從中躍起一到流線型的黑影,在半空劃下一道弧,復落入水中,銀光四濺,短暫一小陣雨。


  出外狩獵的信使們也紛紛回到The Owlery,數十對翅膀拍動起了一陣噪,也平息地快速。


  枝頭立著翠鳥,清脆鳥囀,一如牠的小巧身形。


  稍遠的鄉下農村中,為首的雄雞有力地啼叫,雄厚的引起狗兒的興致,雞犬爭鳴。



上空狩獵徘徊的鷹,高嘯了一聲,便又盤向遠方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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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gwarts,Hospital wings
  


  Harry睡得很不好,鼻腔中沉重次鼻的魔藥味,和清晰得像有人用擴音器在他耳邊放送的各種聲音──各個都大的像轟炸機在隔壁起飛似的,全身痠痛、僵硬,好似有台坦克來回反覆輾過,喉嚨乾澀地像火燒過。四肢想動動,卻連身上厚暖的被子都移動不了分毫,想掙扎醒來,最終仍是沉沉睡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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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來之後,Harry發現真的很不一樣,一切,都不一樣了。


  莫說他的身高又抽長足有十公分,頭髮長到了背部。他的感官變的極為敏感,甚至可以聽清十里外的婦人說閒話──很快的,他便學會把這些當作噪音──嗅覺和味覺、視覺也是如此。初時,Harry不大能適應少了眼鏡框的清楚視野,於是請Bill給他帶來一副平光眼鏡。


  不過,最大的變化,應是他腰際上的一小條鱗片和背脊上的巨大黛綠色羽翼。而最讓人不能習慣的,或許是醒來之後,突然被告知自己擁有魔法生物的遺傳,並且不下一種。


  Harry其實並不訝異巫師體內有魔法生物遺傳。他在四年級時,已經聽過Fleur親口承認她自己擁有Veela的血統。但他意料不到的是,他自身也擁有這種幾乎可說是神奇的血統。


  其實說來也不太對,Harry自幼便失去父母,Potter家也沒有其他仍存在世上的親人,而Petunia阿姨他們,更是不可能會將家裡有任何與魔法相關的事物保留下來,所以在這種理應由父母教導並且引領的事上,才會轉由Hogwarts代為處理。也所幸,Potter夫妻的資料都有完整的保存,才能讓他們處理的及時,不至於為此失去一名學生。


但是,現在Harry現在關心的並不是這些事。


  「不下一種遺傳,到底是有幾種?」Harry坐在床上對被迫當臨時看護的Snape問。


  「Mr.Potter,顯然我剛才說的不夠明白。目前只辨識出其中一種遺傳,至於其他的都還只是猜測而已。」Snape用著鄙視的神情回了問題。


「可你也沒告訴我確定的是什麼。」Harry不死心,繼續追問。


此時,Madam Ponrfrey走進了Hospital wings,Snape如獲大赦的起身離去。


「你會知道的。」只留下了這一句,和『伶牙俐嘴的小鬼』一類的碎唸。


  Harry被Madam Ponrfrey灌了滿嘴的魔藥,只得躺回床上去任魔藥帶他入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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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再次清醒後,Harry反覆進行著將羽翼收起、放開的練習,與其說是多了一個肢體,Harry感覺更像是失而復得。一週之內,Harry已經能收放自如,只是羽翼未豐,肉翅還太脆弱,無法飛行。


  Harry清醒後的第三天,已經搬出了Hospital wings,住進某間雙人宿舍。說是某間,但卻不是任何一個學院,完全獨立的房間,入口在南塔的四樓,守門的卻是Harry早已熟識的Fat Lady。


「喔!這是新的政策,開學就會公佈了。」Fat Lady是這麼說的。


  搬出來之後才知道,Harry其實昏迷了整整三天,在這段期間,鳳凰會有許多的行動,都是由Bill和Charlie告知的。


  「那Bill和Fleur的婚禮呢?」Harry有些疑惑。但他一問完就後悔了,因為Bill的臉立刻垮了下來,Charlie轉頭看了看Bill,又轉過頭來看著Harry,很長一陣沉默,Harry幾乎要以為Charlie看進了自己的內心,Charlie開口了。


  「Delacour在我們前往Beauxbatons的路上失蹤了,兩週後,在一個叫Dudley的漁村找到...屍體。」Charlie似乎很難說出那個字眼,彷彿用盡了全力才沒咒罵出來。


「我很抱歉。」Harry為他們難過,並同時生氣自己的無力。Charlie對他搖搖頭。


「不!那並不是你的錯,我們很清楚這筆帳該算在誰的身上,你不用自責。」


Harry不再說話。

「那我們先回去了,你好好休息。走吧,Bill。」Charlie起身告辭,Bill也跟上哥哥的腳步。


房中只剩下Harry,他低下頭,伸出肉翼掩住自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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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Harry坐在宿舍的小型Common room,試著要完成其他幾科的作業,不出意料的,DADA的作業是最快完成的,緊接著是Divination的報告,Harry停下來做個休息,看向作業清單。梅林吶!剩下魔藥學和占星學的部分。


  Harry決定下午到圖書館完成剩下的作業。至於現在,先到Great Hall用午餐,Harry很確定自己現在餓的足以吞下一條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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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本上就是,排版頗麻煩。(揍)
中間還發現瓶子你是不是多打了一段?(幾乎一模一樣的兩段(汗))

所以某人自作主張的刪了其中一段,如果刪錯了再說聲。(跪)

第一篇到此,接下請點這裡穿越去看XD
手稿部分目前已經有十幾篇了吧?可是電子稿目前進度還在第五篇的樣子。

戳這裡 (瓶子目前不在此地存活(欸?))

鮮網(進度好像比較快=W=)歡迎拍打餵食XD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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