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.瓶子生日賀文(寧鹿)

佐鳴∥寧鹿
02 /19 2012
 —如果那男人是風的話,那他就是那隨遇而安的雲。
 
烏雲,稀薄,木葉忍者村。
 
是接近中午的時間,第十小隊和第三小隊共同的修練課程。六名下忍,兩名上忍穿梭於層層樹林間。
  「侘助,等一下!鹿丸老師不是說不能單獨行動嗎?」看見前方隊友忽然加快速度,第十小隊裡唯一的女孩開口阻止道。
「沒關係啦!老師他們太慢了!到時候被第三小隊他們搶先怎麼辦?」被喚名侘助的男孩轉頭朝女孩咧嘴一笑,繼續加快速度,向前方奔去。
「欸侘助!你等一下啦!」「算了,小玲,別管他。」另一名隊友出現在女孩右後方,白色眼眸清楚代表家族名號。
「可是楠次,放他一個人太危險了,老師說過要注意陷阱。」二十分鐘前老師對這次任務的說明還特別強調了和以往不同之處,明明特別交代過千萬不要單獨行動,侘助那傢伙也忘的太快了吧。
「不吃點苦頭,那傢伙聽不懂人話。」「可是——」欲接續的對話,卻被從後超前的三個人影和一陣刺鼻的煙霧給打斷。
「抱歉啊!慢吞吞第十小隊,我們要先走一步囉!」「愛哭鬼小玲,楠次的初吻是我的了噢!」
「咳、咳咳—等一下!你們幾個!」「可惡!小玲快追!」
 
「犯規啦!鹿丸老師平介他們根本犯規!」「喂!臭刺蝟頭你說誰犯規啊!」「欸混蛋平介!你說誰是刺蝟頭啊!」「你很笨欸!除了你還有誰啊侘助!」「你再給我說一次看看!」「要說幾次都可以!」「夠了侘助!不要再吵了啦!」「可是小玲你也輸的很不甘心吧!」
哎哎,真不是普通的麻煩啊。束著高馬尾的黑髮上忍,皺著眉看著眼前三加三等於六個小鬼——奇怪,他怎麼不記得以前自己這年紀的時候有這麼難搞啊?
「難道沒人教過你願賭服輸嗎臭刺蝟——」「夠了平介。」出聲制止自己隊的小隊員,一樣有著白色瞳孔的男人,日向寧次。
「嘛,輸了就是輸了嘛侘助,別在意了。」鹿丸拍了拍侘助的頭,只是後者忿忿不平的表情還是全寫在臉上。「下次再贏回來就好了。沒事沒事——」哎,這倔脾氣到底是遺傳到誰了,他想起已故的恩師面孔,搔了搔頭,又覺得不太對。
 
三小時前,第三小隊和第十小隊以完成任務為前提,做了一個簡單的比賽。測試內容包括團隊合作、陷阱辨識、警覺訓練等,對於下忍來說,是最基礎也最該具備的能力。
任務完成結果,由第三隊取勝。順帶一提,這是他們兩隊第兩百四十七次的對決(小隊員認知),目前戰績是第三小隊以一百二十四比一百二十三暫贏。
「這次算我們讓你們的!沒有下次了知道嘛!」「啥?你還真敢說欸刺蝟頭。」「要不然現在立刻馬上再來比一次!」「怕你啊?來啊!」互不相讓的氣焰,兩頭都燒得很兇。
 
到底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的局面呢?恐怕是個永遠沒人知道的謎吧。
其實這樣應該也可以算是良性競爭吧?他試著如此說服自己。比起這個,眼下還有一件談不上棘手,但的確是他奈良鹿丸該去面對的事。剛剛說到哪了?對,他們輸了。
 
所謂比賽,不是贏的有獎勵,就是輸的接受處罰。其中往往是後者更讓人有「不能輸」的認真動力。
下忍們之間似乎有自己協調好處罰的方式,不外乎是請客之類的事,嘛,平常小孩子私底下玩玩也就算了,但壞就壞在有人昨天不知道是一時興起還是怎麼的,也開口下了賭注。抓著頭嘆口氣,鹿丸視線晃向差不多高度的白眸,竟然得意了這傢伙。明明是沒甚麼表情的臉孔,但他就是讀到了這些情緒。
——早知道就不賭了。三十分鐘小隊解散前他這麼想;三十分鐘後,當鹿丸一如往常坐在日向分家迴廊看著沒什麼雲的天空,聽到熟悉的腳步聲轉頭卻看到已經脫下上忍裝扮,換上居家和服的男人微笑從偏房走過來時,這個念頭一瞬間不知道在他內心強烈了幾十倍。重點還不是平常很少出現的微笑讓人惶恐,而是那人手上的物品。
 
細細竹棒加上尾部一小陀綿花,不管他正著看、斜著看、倒著看,都是渾然天成的「掏耳棒」。
對,掏耳棒,他不只後悔還很懷疑自己的視力和對這物品的認知。
「怎麼了奈良?」看到眼前人難得露出了極困惑(或許還點不知所措的表情),持著兇器的人開口,卻聽得出語氣愉悅。
「……那麼開心啊?」事情真的有點糟糕啊。
「嗯。因為贏了。」順長的黑髮簡單紮在腰部位置,細長的手纏著繃帶拿著細長的凶器,坐在離他還有些距離的位置。
「……我可以問為什麼嗎?」他只記得當初約定好,可以要求對方做一件能力範圍的事,但他沒有想到還包括被動態,真的是失策啊。
「因為最近有人老是說自己老了,耳根子很不清靜。」理所當然的語氣,聽起來卻又不完全是這麼一回事。
「……」他只是因為最近某金髮笨蛋終於如願以償當上火影,但在處理村子內外事項時總是多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,更別說還有另一個更大的名叫宇智波佐助的麻煩,啊啊,一想到這,讓他耳根子要清靜也難。
「過來,奈良。」不算命令但也不容許被拒絕的語氣打斷他的思緒,鹿丸望向身旁的人,掏耳朵的話是要枕在別人大腿上的吧……?不行不行越想真的越是彆扭……。
「日向,你是認真的?」
「一直都是。」他多希望不是。
「可—」
「過來吧。」
 
什麼時候開始,他們不再習慣稱呼彼此的名字了?
微癢的觸感,不斷搔刮在耳窩裡。
奈良鹿丸想著,微小的刺激在棉花頂端來來回回、轉來轉去。
「別動。」很輕很慢的動作,感受到那人輕捏耳廓的觸感以及低下頭來若有似無的呼吸。
哇唔——難以捉摸的癢讓他全身僵硬。
「放輕鬆點。」他聽見話語中的笑意,想放鬆身體卻很難如意。
「……恩,啊、紅老師的個性會很倔嗎?」一陣雞皮疙瘩後,又是一陣酥麻。
「嗯?怎麼?」日向寧次注意到身下人紅的過度的耳廓。
「——恩、嘛,好奇……之類的?」
「噢?問問雛田他們吧。」快三十的男人用「好奇」這種詞,他不經莞爾。
「說的也是呢……」
「明天再來一次?」
「欸?」還賭?
「不然剩下一邊留著明天?」
「別鬧了啊真是—」
……
 
 
 
P.s後記:日安,這是寫給瓶子的生日賀文哇唔,天曉得我是幾百年沒寫過生日賀文了(掩)。繼續寫下去好像H文恥力不足真是(艸)請容許我讓它斷在這裡。(慢著)就讓鹿丸無奈一下吧w
一直覺得掏耳朵是個過分親密的動作,怎麼說呢,感覺很私密,因為需要極大的信任和依賴的關係吧!
就是想寫出這種互相信賴的感覺,在忍者世界裡很多時候信賴的強度是超過愛的。不過這兩隻當然是包含愛和信賴的(笑),中間私心的穿插了一行小夫妻,整段故事設定是十二年之後,阿斯瑪與紅之子成為下忍的故事,因為不知道岸本有沒有設定小孩的性別,如果錯了請告知非常感謝QAQ
很粗糙的作品可是實在盡力了,不太知道怎麼拿捏這兩隻的感覺,希望不要差了太多XDb 這篇就送給瓶子了,祝你生日快樂混帳!!!結果我忘記弄抽籤的禮物了,(躺)早餐玄關倒影背影笑容!(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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